,也不是达不到的。
“老师,学生都看了,一个中等,一年的财税也就三五万贯的收入吧,只要老师帮我顶住朝廷的压力,学生这个信心还是有的。”杨司锋不假思索地说。
“你可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情,要是你真敢胡来,老夫清理门户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会客气的,”张叔夜板起脸来说。
“老师,你怎么这样看学生呢,学生是那违法乱纪的人么。学生希望这样,只不过是有些想法,可能和现在通行的规则有些相悖而己,可并不见得学生的想法就是错的。”
“罢了,既然有你的岳父官家背锅,老夫怕什么,你只管做就是,老夫答应了,让你先试行咱大宋朝的第一个特区,老夫也很好奇,这特区到底能特在哪里呢,”张叔夜豪气的大手一挥说。
虽然老张说得大义凛然的样子,杨司锋听到他这话,怎么感觉有种老流氓的味道。
“老师变坏了啊,老师,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杨司锋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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