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没这个意思。”陆玲看着脸上的刀,身体想动脖子上的铁链又紧了紧,她就不敢动了。
席乐看着瑟瑟发抖又强自镇定的女人,上辈子他就是一次次地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想到上辈子的那些事,心里的那些苦一下子就翻了上来。
深吸了一口气,他问道,“我一直都想问,我在酒店的那一次的事,是不是你让人设计的?”
这是他上辈子的恨,就是那一次的事,让他受了多少不白之冤,让他失去了所有。
甚至是因为那一次的事,他们父母活着都因他而蒙羞。
“什么?”陆玲听不明白,她看着少年眼里的癫疯,心里很是害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酒店什么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