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郁夏没想明白的一点,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对方,明明刚才认识,也就才打了个招呼而已。
想不明白她也懒得想,既然问到了,郁夏就笑眯眯回说:阿姨你问我啊,我考了三百八十九。
天儿就是这么被聊死的,李文娟她妈后来夸了郁夏两句,面子做到了,心里咋想就得是自己才知道。
既然没人再拖着她说话,郁夏就闷头接着写信去,她直接忽略掉可能不太好相处的室友,重点和家里人提到首都人民的亲切和善,无论是同校师兄或者楼下的舍管阿姨都是好人,帮她很多。
郁夏闷头写了好几张纸,没注意到李文娟她妈走之前还和闺女说,让闺女小心着点,学临床那个不简单。又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闺女谈了对象千万别介绍给室友,低调一点,免得让乡下来的狐狸精勾去了。
李文娟她妈是有故事的人,不过呢,她也太小看乡下来的狐狸精了。
人家郁夏同学也是很挑的,不是谁都看得上!
第14章 八零年,有点甜
系里开课之前,郁夏就将那封写了满满几页纸的书信寄了出去,她在收信人那栏上填了她爸郁学农的名字,又特地挑了张印着天/安/门城楼的邮票。
半个月后,这封信晃晃悠悠递到老家的邮局,邮递员一看,好家伙!还是从京市的大学寄出来的,他也没耽搁,跨上军绿色的帆布包蹬着自行车就往红星大队去了,这封信当天就送到生产队上,队长接过来一看,跟着放下手里的茶水杯,说要去一趟郁家。
是老郁家的信啊
生产队长应了一声:不就是郁夏寄回来的。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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