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我知道你消鼠,我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乔兴昌身上,为了抓住他的把柄,我派人把他‘迷’昏了,然后取到了他身上的‘精’子。”
“你太大胆了,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了。”乔安暖听了,喃喃道。
顾北辰神‘色’不变,迳自往下说道:“乔兴昌虽然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改不了偷食的‘毛’病,我就将他的‘精’子放到了一个跟他有染的坐台‘女’的身上。”
“那个坐台‘女’怎么会愿意?”
乔安暖自言自语着,话一说出就知道自己傻帽了,果然,顾北辰好笑地瞥了她一眼,眼神沉沉地说:“为了钱,她当然会愿意。”
“乔兴昌知道坐台‘女’怀孕了,开心的不得了,只以为是他老当益壮。因为没有儿子,到老了又有了一个孩子,他当然开始盼望着一胎会是个男孩。”
顾北辰继续娓娓道来。
乔安暖听了,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问:“你怎么就能够断定坐台‘女’生的是男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