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浮出几丝欣喜,摸了摸她的脸道:你终于醒过来了。
琳琅姐!锦衣少年也迎了上去,愉悦地说着什么。
白月侧头一看,除了跪在后面的凌煞不能上前,一袭黑衣的男人仍旧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看着夏琳琅几人,眼里并没有过多的欣喜。
黑衣男人似乎极为敏锐,察觉到白月看着他时就回过头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白月半晌,突然冲她眨了眨眼睛。
白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姑娘。似乎是明白了事情始末,夏琳琅有些艰难地从皇甫玦怀里站了起来,身姿柔弱地朝白月走来,声音如水:凌煞并不是有意冒犯姑娘,还望姑娘原谅凌煞的冲动,解了他的毒。
解。毒也不是不可以。一直沉默站在一边的黑衣男人突然出声,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凌煞,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哪只手碰了她,断了那只手就好。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身如闪电,耳旁只听得凌煞一声闷哼,再抬眼过去,鲜血已洒了一地,一只伤口整齐的断臂落在雪面,白色的雪很快被红色浸透。
啊!夏琳琅见到眼前的一幕,顿时惊叫了一声,脸色煞白,身体更是摇摇欲坠:阿玄,你、你怎么可以
谁说我不可以被夏琳琅称之为阿玄的男子冷笑着扔下了手里带血的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把剑就插。在夏琳琅鞋边,夏琳琅的裙子上一下子溅了几滴鲜血。惊得夏琳琅连连往后退去,被锦衣公子护进了怀里。
锦衣公子抱着夏琳琅怒道:你吓到琳琅姐了!我知道你与凌煞不合,你也不能现在动手!
你是谁!相比于着急于安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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