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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铭皱了皱眉,思量了半晌才斟酌着说了出来:献祭。
他的视线凝在了白月的脸上,半晌后悠悠道:你是仪式中最重要的部分。
因为这张脸白月虽然不知道魏铭口中所说的lsquo;献祭rsquo;是什么意思,但是魏铭看着她的视线她却察觉了出来。
你很敏锐。魏铭坦然承认,微笑着道:有一半的原因。
魏铭说着侧头看了眼自己腹部的伤口,还有部分鲜血渗出来,他随手脱掉自己的衣服,面色不变地擦了擦自己伤口处的血迹。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然而却再也没有丝毫虚弱的感觉。
他擦完了伤口随手扔掉了衣服,盯着白月朝她走了过来。他赤。裸着上身,肩部还有几道伤疤,浑身肌肉紧绷,踏步走过来时给人极大的压迫力。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但是从你上了游艇之后,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魏铭笑着摇头:要怪就怪你的父母,不仅将你生在了七月十五,还给了你这样一张脸。
闭嘴!黎白月有多爱自己的父母,就有多容不得外人诋毁她的父母。要是上辈子黎白月真的是稀里糊涂死在了这里,那么她晚来得女、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父母不知道该有多伤心。黎父黎母是普通农民,一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优秀的女儿身上,黎白月一死,他们连活着的精神寄托都没有了,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些时,这具身体深处突然涌上来一股浓郁的酸涩和不甘,白月的想法仿佛引起了黎白月残留情绪的共鸣,这些情绪盘旋在白月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沉重。
她兴许猜对了黎白月想要奉养父母的愿望,然而此时此刻却没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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