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基本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但是第二天文母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倒是文父,眼下有着掩饰不了的黑影。吃完了早餐,白月和文父正准备出门时,文父突然就被文母叫住了。
我有事和你说。文母放下餐巾,看着文父道:先让司机送白月去上班吧。
听着她温和平静的声音,不知为何,文父下意识想要逃避。他勉强笑了笑看向文母道: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和宝贝儿
宝贝儿先去上班吧。文母转头看向白月:我和你爸爸有事要谈。
白月侧头看了眼目光几乎带着乞求地看着她的文父,抿了抿唇避开了他的视线:我先走了。
文父站在原地,似乎是有所预感,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灰败起来。
看着窗外迅疾而过的景色,白月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现在能看的出来,也许文父是真的爱着文母,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但是做错了的事却无法抹消,总是逃避根本不是办法。两人开诚公布敞开了谈,不管结果怎么样,想来文白月都应该是满意的。
文父文母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了,白月眼睛一转,又拨打了凌雨薇的电话。
从上次事情发生后,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凌雨薇这个星期完全没有动静,倒是不知道近来在打算着什么。
白月打过去的电话理所当然被挂断了,后来一直在忙碌中,似乎被拉进了黑名单。白月也不恼,借了司机的电话给凌雨薇发了一条短信:你似乎忘了那天房里的摄影机
虽然捏着拍摄下来一切的内存卡,白月倒没有将之公布于众的意思,她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凌雨薇想用这个东西来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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