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有些颠簸,白月浑身无力根本坐不稳,幸好身后的男人一手控马,一手牢牢地扣在她的腰间,将她往后带进了怀里。白月刚松了一口气,顿时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起来。
她一开始浑身就软绵无力,此时更甚,白月只觉得小腹处似乎燃起了一团火,不出片刻间,这团火火势渐猛,开始向她四肢百骸涌去。她的小腹处十分酸痒难耐,有种空旷的迫切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感觉。
白月小口呼了口气,连气息里都带着热意。明知道不对劲,可是她此时脑子里已经烧成了一团浆糊,连眼睛都有些发红起来。
剩余不多的理智让白月心里惊骇莫名,下意识就想到了先前那位妇人给她喂得那一杯水。她此时心里直想骂人,坑女儿坑到了这个份上的也没别人了。
女儿不愿意嫁人,就将女儿绑进了花轿,当娘的守在一边替她洗脑。害怕女儿不愿意洞房,就给女儿提前下了春。药!
白月杀人的心都有了,可是此时她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她气得全身都有些发抖了,浑身的热度更是一波波地涌了上来,又往小腹处积聚。
呜白月拼命地咬住了唇,还是从唇瓣溢出了细碎的呻吟。她毫无意识地伸手紧紧攥住了冷硬军装的下摆,浑身都在细细的哆嗦着,勉强按捺住自己不往男人身上蹭去。
男人的手就揽在她的腰间,腰间的肌肤有瞬间的舒适,但是更多的却是其他地方细细密密升起来难忍的痒意和热度,让她恨不得抓住男人的手往其他的地方摸去。
浑浑噩噩间也不知男人何时停了下来,在男人的搀扶下举行了仪式,白月烧的脑子里不知今夕是何夕,什么都不知道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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