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人嫌弃地退了好几步,捏着鼻子皱了眉:明白月,你真是臭死了!
肠子都快要吐出来的白月抬起头来,无力地摆了摆手,瘫在地上根本起不来。下一秒就被拽着后衣领拽了起来、扯着往前走,前面的人还在絮絮叨叨:明白月,你要是敢吐我家里,我扒了你的皮。
本就走的不稳当,此时被人拽着衣领,白月差点儿被勒得窒息。她伸手下意识扯住拽着她后衣领的手,想要将人扯开。没想到男人手一转,一只手就将她两手包裹在手心,继续扯着往前走。
他的步子不算大,白月踉踉跄跄也能勉强跟得上。随着他进了电梯上了楼,径直就被男人拎着走到了一个房间。男人直接将白月拎着走到了浴室门口,伸手一推:浑身都是酒味儿,简直熏死人了,还不滚去洗澡
白月沉默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知男人领会到了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在床边稍坐了一会儿,稍微清醒一点儿的白月准备起身进入浴室时。男人连门都没敲直接扯着件衣服过来,走到白月身边将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剥起她的衣服来。
他的动作太过行云流水,白月懵了一下。才伸手捂住了胸口,瞪了过去:你做什么
男人脱衣服的动作失败,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口吻十分嫌弃:还能干什么我的家里容纳你一个酒鬼都嫌多余,何况这些抹布似的充斥着酒臭的衣服
我可以自己来。白月深吸了口气,没有接收记忆她也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个什么情况。只能顺势伸手将男人扔在一边的衣服捡起来,准备往浴室走。
男人在她身后冷笑: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瞎折腾什么你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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