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兜背倚在白月前排的桌子上,说话间抬脚踹了踹白月的桌子,桌腿和地面摩擦发出lsquo;刺啦rsquo;的声音。白月敏捷地移开了腿,否则就会被桌子直接撞到。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白月看也不看袡非一眼,抬手将自己桌子拉正了,又将桌面歪歪斜斜的书本收拾齐整。
我警告你,别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袡非下意识皱了皱眉,而后面色沉沉,双手撑在白月的书桌上压低了身子逼近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的事情很多,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白月抬眸,避也不避地直直对上袡非的视线。他身上固然有种压迫感,在同龄人眼中看来有几分可怕。然而白月经历了这么多,眼前的袡非也不顾如此。
对上何白月平静如水的视线时,袡非不由得愣了愣。
相比于学校里的其他人,他自小经历得多了,对于旁人的情绪也很敏感。曾经和何白月一起出去的几次,虽没怎么注意何白月,但却敏感地发现对方的视线时不时停驻在他的身上,让他很是厌烦。
和容禹相同,他并不喜欢何白月这样隐藏着野心的女人。要不是对方是初一的朋友,害怕慕初一伤心,他早就找人揭穿她这个爱慕虚荣、心怀叵测的lsquo;好朋友rsquo;的真面目了。
没想到何白月还是惹到了慕初一。
想到这里,袡非抬手就压住了白月的肩膀,手指微一用力:我要你跟我去向初一道歉。
中午时他和容禹在两人惯常待的天台上见到了眼睛红红、脸上带着伤痕的慕初一,问对方时根本不答话,只埋头抱着手臂默默流泪。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容禹和他都
第588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