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露出几分意外之色,而后脸色暗沉地看向女人,眼底里仿佛淬了冰。
不是我我没有,她怎么样了面对着阎父的充满了压迫的眼神,女人反射性地一抖。当初她折腾孩子,用生病的借口与阎父相处,后来被查清楚后阎父的手段至今让她想起来就后怕。她嘴唇颤抖,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怎么会害她!她也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真的没有其他的目的,她现在还好吗能不能让我去看看她
她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阎父和阎温瑜都能看得出来。不过不管是不是她动的手,麻烦却跟她脱不了关系。这女人和阎父有关,阎温瑜自然不好动手处理。何况再怎么说,她都是白月的生母。
你最好祈祷,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阎父的语气淡淡的吩咐保镖,带下来,关起来。
等几人将女人带下去后,阎父看向阎温瑜,怎么,有话对我说
的确有些事。阎温瑜直接了当地说:阿月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儿刺激,今天的意外是我疏忽了。要不是阿月自己机警,后果无法想象。
不用拐弯抹角。阎父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想说什么直接说。
正有此意。阎温瑜理了理袖口,他的袖口有两颗精致的水晶袖扣。看着这对白月送的生日礼物,他的眸光微微柔和了些,阿月拒绝了阎樱樱的心脏,可是不代表我会同意。就算现在阿月身体状况良好,我也不希望心脏供体那边出现任何闪失。
他语气顿了顿,目光直直看进阎父眼中:父亲,我的意思,您应该懂得。
阎父与阎温瑜对视几秒,莫名哼笑一声,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威胁我
如果您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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