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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皮肉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说罢,他露出自己苍白的脸色,满眼爱意地望向乐溪,柔声唤道:柳姑娘。
乐溪端着冷美人的人设,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她顺着纪术的想法,问道: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伤的?
三人的神情颇为尴尬,瞬间默不作声了。
嗯?乐溪故作迷惑不解。
是这样的,那什么柳姐姐你不是被草鬼婆下蛊了吗?纪大哥身上的伤,是她控制你鞭笞造成的。路小灵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纪术紧随其后,接话试图诱导起乐溪的愧疚。柳姑娘不需愧疚,纪某心知伤我并非你的本意,那时你是无意识的,一切都是那草鬼婆的错。而且,就两鞭子而已,你也没用内力抽打,也就是破了点皮。
如果纪术不是嘴上说着没事,还故意顶着一张重伤脸的话,他的话也许更有说服力。
原来只是轻伤,那我就不用担心了。乐溪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前面一直配合纪术演戏的乐溪来了一个大逆转,在层层铺垫过后的重点处,给了纪术头上一记大棒槌。
纪术几乎被乐溪一句话弄得脑袋当机,他笑得有些勉强。
路小灵与沐弦羽两个知晓纪术伤势内情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无可奈何极了。
柳姑娘你不要单纯到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好不好,你仔细瞧瞧纪大哥的脸色,是不是有点儿白得不正常?
路小灵瞧着纪术白着脸的样子有些可怜,有点想告诉乐溪纪术的真实情况。柳姑娘
她一句话刚出口三个字,乐溪就猛地站了起来。师父常说武学之道,一日都不可懈怠。我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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