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乐溪,忽地鼻子袭上一阵痒意,连忙背过身远离饭桌打了一个喷嚏。
霍景行当即停箸,担忧问道:怎么了,是身体还没好全吗?
想起昨天乐溪因为发烧住院一事,霍景行抱过乐溪的脑袋,用额头贴紧她的前额,大概量了量她的温度,感觉两人没多大区别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烧。
面对霍景行的关切,乐溪心中一暖。
她美好的嘴角上翘,桃眼弯成月牙,瞳孔里容纳的只有霍景行的倒影。我没事,刚才那一下是意外,应该是有人在背后议论我。不是桑家人就是那对好兄弟在背后议论。
不能大意,赶紧吃完,我就陪你去休息。霍景行仍是不太放心。
乐溪浅笑盈盈,点头柔声道:好,都听你的。
闻言,霍景行满意地笑开了。
霍母瞧见他们的互动,眼睛大亮,立刻放下筷子捧着脸,笑眯眯地瞅着乐溪和霍景行。
甜滋滋的,她久违的少女心炸开了。
霍父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瞪了霍景行一眼,认命地把饭菜送到霍母嘴边。
秀什么秀,你小子做的这些都是捡你爹百八年前玩剩下的。
管家目睹了桌上的一幕幕,眼角抽了抽,翻着一对儿死鱼眼,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家里老爷和少爷一个样,该称赞一句他们真不愧是父子吗?
家里有一对腻歪的已经够难受了,如今又多来了一对,这每天被塞糖,随着体内血糖一天天增高,他真的不会因此得了糖尿病吗?
唉,这地儿真是没法待了,是不是应该趁早考虑起退休事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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