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装起了聋哑人。
乐溪轻笑一声,放过了他。
傍晚的风开始转大,气温也有所降低,但乐溪窝在霍景行的怀里,好像随身伴有火炉,就算不用内力护体,整个人亦是暖洋洋的,暖进了心底。
气氛太好,看着看着,两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西边的最后一丝亮光消失在了大地上,主宅的每一个角落,都亮起了夜灯。眼看着晚宴差不多就要正式开始了,今夜的两位主角却不见了踪影。
家里的佣人找不到他们,急得团团转,甚至连老管家都亲自去寻人了。
当管家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楼顶,发现这对小夫妻正睡梦酣甜,霎时体内冒出了无尽怨念。
他如同游魂似的飘过来,于两人耳边幽幽道:少爷、少夫人!天黑了,该起床了!
乐溪与霍景行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因着被打扰了,后者瞪视着管家,咬牙道:郝伯!
怨念笼罩中的管家,言简意赅道:晚宴!
他算是看明白了,继续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他不仅有可能得糖尿病,还可能患上心脏病。
心累,他不干了,明天就让儿子过来接任他的位置。
乐溪拍了一下霍景行铁箍一样缠在她腰部的双手,松开,已经是晚上了,咱们该下去换衣服了。
这会儿霍景行的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过来,想起了正事,低咳一声,沉声道:走吧。
说罢,他等着乐溪站了起来,才牵着她的手去换衣服。
为了掩盖自己憔悴的样貌,霍景东的脸上是涂上了厚厚的粉底过来的。
从第一步踏入这里开始,他就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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