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其事的样子,仿似脸上的伤不存在似的。然而傻子才会相信她安慰人的话。
燕飞声双唇蠕动,似乎有话要说。不过,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乐溪的下一句话就抢下出口了。
我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她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问。
面对乐溪一头雾水的样子,燕飞声回头望了成侠一眼,成侠连忙说道:其他人也遗忘了这段时间的记忆,只是并不似和这位姑娘这般严重,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便在这时,其余女性的惊叫声乍然响起。
啊!婉儿,婉儿死了!
天啊!那边的又是谁?那张脸也太惨了,不会是毁容了吧,下半辈子可如何是好?
虽然看不清模样,可脸型很是面熟,不会也是咱们家的亲戚吧?
燕飞声听见了那边的讨论声,指着说乐溪面熟的妇女,让她过来。你过来认认她是谁?
那人犹豫了一会,蜗牛似的挪了过来,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乐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步非烟的身影,才试探性地问道:歩非烟?你是歩姑娘吗?
乐溪歪了歪头,我不记得了,原来我姓步吗?
按照乐溪最初的计划,她是打算装作和被消除了记忆的女俘虏们一样,失去了一段时日的记忆。可是看到燕飞声的那一刹,有想起京城里还有上官极那麻烦在,乐溪就改变了主意。
假设回京以后,上官极知晓步非烟忘记了他,到时候他的心情一定相当精彩。
其余女性纷纷围了过来,盯着乐溪道:这歩姑娘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燕飞声站在乐溪身前,挡住
第112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