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心头的怅然若失感刹那消散。是你!
他下意识就对乐溪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来次的目的,是带走上官极的红颜知己的。心中的惊讶感觉后来居上,压下满心的喜悦。
你是上官极的红颜知己?燕飞声声音里的欢喜劲儿直线下降,心中有股说不出的不舒服,还有些酸。
乐溪眨巴眨巴大眼睛,摆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墨色的瞳仁里露出几缕迷惑。上官极?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其实乐溪养伤的这几天,上官极是来过的。虽然他恼怒步铝坏了他的好事,连带着迁怒乐溪,但是气恼归气恼,上官极并没有和步非烟断了的想法。所以他气过之后,又想起了步非烟的好来。
听说乐溪回来后,脸上受了伤,还失忆了,上官极生怕她变得不好看了,跑去他的姘头公主的府邸,弄了好些上好的药膏还有一个御医带了过来。
然而,步铝岂会允许上官极这个风流成性,三心二意,害得自家妹妹伤心,受了一场灾的渣男还有机会接近妹妹,伤害她呢?
听下人通传上官极求见,步铝匆匆就跑去了大门拦下了他,连门口都不让他和御医踏入半步。至于上官极带来的那些好药,步铝也统统都扔到了街上。
也是,我忘记你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记忆了。那种拈花惹草的坏男人,你忘了才好。燕飞声蹙起的眉头放平,神色轻松了不少。
乐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燕飞声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上,蒙着层层叠叠的纱布,记起了她的伤势,于是关切地问道:脸上的伤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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