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草叶子给我,不要太小的,也不要太大,适中最好。
怎么样才算是适中?燕飞声面带犹豫纠结之色。
还是我自己去摘吧。乐溪想了想,决定还是自个儿去摘了,免得燕飞声心中没数,给她带回来一大堆。
乐溪话音落下,人就站起来,踏着岩石跳到了岸边。于岸边逗留了少顷,她就挑拣好叶子,回到了燕飞声身边。
乐溪屈膝跪坐而下,举起翠绿的草叶置于嫩红的唇瓣前。
她微启朱唇,下一瞬,一首悠扬婉转的曲调便回荡在山谷中。
不多时,一首曲子接近了尾声,正当燕飞声听得如痴如醉的时候,曲子陡然一转,变成了另一种类型的调子。
豪迈的曲调中夹带着一股苍凉之感。
燕飞声听着听着,不由得想起了塞外的一景一物。
他的双目穿越千万里,仿佛来到了边塞,又看到了大漠孤烟,望见了久经战争而变得伤痕累累的城墙。恍惚间,耳边还似乎听到了万马奔腾,还有两军碰撞厮杀的各种声音。
燕飞声胸中涌起一股豪情,抬起眼帘对上乐溪盛满了笑意的眼瞳。
燕飞声目光灼灼,扬唇一笑,双手和着乐溪的曲音打起了拍子,同时放生高歌起来。
他的歌声略显粗狂,却更好地体现出了边塞的那种雄辉和苍凉之感。
两人配合无间,仿佛演练过千次百次,可实际上,他们只是第一次合作。
水中的鱼群似是非常喜欢水上传来的曲音,忽地欢快地甩着尾巴跳出水面,努力地挥洒水珠。
却说上官极携带众女,于深谷不远处的下游设下宴席,美人环绕,饮酒作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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