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说:以前读书的时候,五少每天都去给你接开水,太凉了去接,太热了也去接,所以我偷偷给他取了外号。
叶蓁轻轻笑了一下。
到了医院,唐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围着病房嘘寒问暖,叶蓁和向山站在最外围,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还能听见老太太不太耐烦的声音说:好了好了别围着了,让我静静!
嗯
医生道:老太太,下次吃葡萄要注意哦,最好是有家人陪同,如果忘记了就自己摸摸假牙在不在,这次辛亏发现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太太很气,因为太丢脸了:哼!你们都走都走!
向山破涕为笑,叶蓁也不由得放了心。
向山往里挤,叶蓁转身出了病房。
刚到走廊,她突然接到导师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她毕业了。
这本就在意料之中,她没有太过欣喜,说了谢谢,准备回科研所。
书呆子!
男人的声音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嫩,是成熟而深沉,叶蓁依然听出了难掩的雀跃和紧张,脱口而出的熟稔和深情,仿佛在心里呼唤了无数次。
她回头。
看见男人挺拔的身姿一步步靠近,高高大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全部笼罩,他深邃俊挺的轮廓,低头看着她时的眼神幽深。
书呆子,你毕业了。
嗯。
我很想你。
嗯。
二十年后,叶家父母相继离世,叶蓁也在一个月后被迫脱离。
最后那一瞬,她看见抱着她尸体的男人哭泣不止。
他明明果决狠厉,是让人闻风色变的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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