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奋斗。
叶蓁抿着嘴唇笑,向后在盛伦胸膛靠了靠,说:真好。
盛伦亲吻她肩膀,吻着吻着又缠在一起。她被提着腰,感受到又一次亲密相缠,他一边亲吻她后背的伤痕,温柔又怜惜。
她喜欢这样的亲密,喜欢在亲密时被他怜惜和疼爱,能让她心暖得手指都蜷缩起来,能让她幸福得想要流泪。
叶蓁起床时已经快午时,她穿上旗袍下楼,看见盛伦带着盛信在玩,他不太习惯和小孩相处,性子又较为温和不太会玩,所以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蹲在树下看蚂蚁搬家。
明明是美好的一幕,此刻看起来却有些呆。
她靠在门檐忍不住笑:表哥,你们在做什么呢
盛伦终于发现她,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抖了抖长衫:我们在玩。
小信看见叶蓁,立刻扑腾着小短腿去跑到叶蓁面前,抱着她小腿仰头喊:娘,娘!
盛伦也跟着走进了,叶蓁把孩子抱到怀里,盛伦抬手便接了过去,他抚了抚她脸颊:饿了吧,厨房灶里还热着早饭,先吃些垫垫肚子,等会儿便吃午饭。我去给你取。
他把盛信放到地上,温柔的蹲在他面前:小信自己玩一会儿,可好
小孩点点头:我和娘!
盛伦笑了笑,起身去厨房把一直热着的稀饭包子鸡蛋端出去,他看着叶蓁吃了,又给盛信喂了小半个鸡蛋。
刚做父亲的人,无论做什么都笨手笨脚,可他又很认真,看人时眼里的专注能让人意不开眼,叶蓁想起他的泪,这个男人轻易不落泪,如果不是心神太过震荡,又怎么会在她面前落泪她看着看着,眼底便是一热。
第3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