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那白衫的师弟已经先一步停了手,却并非是因为他自知做了错事,停下来道歉或是补救,而是他看见了墨岘。
“把面巾拉下来。”白衫青年停下了动作,站在墨岘面前,如今众人才看清他是何模样。红珊瑚的簪子簪住了发髻,却在左右鬓角各留了一缕,发尾处用红绳系住,凤眼上挑,鼻如刀削,唇红如樱。雪白的颈子上套着一个金色琉璃圈,琉璃圈的正中镶嵌着一枚龙眼大的珍珠。
实打实的是一个俊俏的青年,只是他媚眼上挑太锐,鼻尖略有些鹰钩,唇形也略有些尖刻,煞气却有些过重了。
而观他刚才的言行,他也确实是人如其貌。
“师弟!你怎地还在这里惹事,还不快与我去道歉。”那师兄却是冲了出来,拉着这师弟就要朝那瞎了一眼的人走去。
师弟被拉得一转身,看见了那如今满头满脸都是血的伤者,脸上顿时露出了明显的厌恶:“这样下三烂的角色,进入我弄瞎了他是他的运气,他便该留着自己的那只好滚远了去,老老实实做个泥腿子!总好过哪日丢了性命!”
这话说得实在刻毒,况且这事本来便是他们的错,周围人群中便立刻有人要出来主持公道,却都被同来之人拉住了,自然是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那白衣的乃是宜州石屏山庄少庄主赵雁乐,另外一个蓝衣的则是庄主赵兴年的徒弟冯思定。
虽说石屏山庄在江湖上名声不错,但是这个少庄主……却也是有名的眼高于顶,跋扈任性。偏又自以为是,他在江湖上行走至今,可颇是做了不少混账事。
可石屏山庄庄主赵兴年偏偏又是晚来得子,他与其他事上算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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