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换……”
他的声音嘶哑,音量又低,吐字的时候还发着颤,若不是墨岘耳力不错,八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而听懂了的墨岘立时瞪大了眼睛,他真是没想到对那方面向来腼腆的七师兄,会说出这番话来。
所以他倒是没有怀疑七师兄话中的真假,只是看师兄涨红的都要炸开的脸,立刻不再纠结这些事情。而是搀扶着他洗漱之后,用了早餐,又帮他在身上伤处(各处的)上了药,看他睡下后,自己去院子里继续收拾昨日上山的成果了。
墨岘却是不知,七师兄实则也有将伴侣拥于怀中的冲动。但是他早年间行走江湖时,曾无意中见过几个被扔到乱葬岗上的小倌。
那几个小倌都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还是青春年少的时候,且他们当时其实都还活着,但那种伤势,以普通大夫的能力确实已经救不回来了。而且那地方已经……用不得了,无法继续接?客赚钱,所以园子里的鸨母便连根发带也没让他们系着,赤?身?露?体的将他们扔到了乱葬岗等死。
那时的所见,让七师兄连做了半月的噩梦。他自然是知道,那些少年被弄成那般,是因为那些客人不知怜惜,甚至恶意伤害的结果。他与墨岘自然不会如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