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却仍旧朝前走着,结果双双落入了水中。
“咣当!”两个搬货的脚夫,同是只顾着看人,没看着跟前,结果撞在了一起,万幸搬运的货物并不怕磕碰,也并非是什么重物,否则他们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因其他各种情况而造出来的声音,也是稀里哗啦不绝于耳。
对于自己引起的骚动,墨岘不管是脸上还是心里都是不以为然的。
贪花好色,可并非单指登徒子,而是世人大多如此……
墨岘等在岸边,七师兄已经叫来了两辆马车。相比起墨岘,他的装束便简单得多,该说是标准的死士装扮,一身纯黑的短打箭衣,质料也并非是绸缎之类,只是普通的麻布。面上一副墨黑色的鬼面。腰间一柄长剑,背上却还背着个与他衣衫不符的华丽刀匣。
倒是也有人看七师兄看呆的,不过那是吓呆的。
船上的“死士”正朝其中一辆马车上搬运着行李。待行李搬完,画舫便立即离岸而去,墨岘和七师兄则钻进了没有运货的那一辆马车,朝着三河镇的客栈而去——不过从那驾小船的老翁,以及这群“死士”能看出来,八成他们那双桂村,还是连锁经营的……
墨岘的行踪,自然也被码头的耳目通报给了当地的门派。不过,从墨岘的衣着以及有死士跟随的情况看,谁都知道这白衣贵公子并非是寻常人,所以即便是有那人贪婪美色,但也不敢在没闹清楚墨岘身份的情况下给自己惹下麻烦。
却说墨岘为何找了客栈住下,而并非是立刻启程。
其一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了什么地方,要确定自己的位置,才能真正上路,其二,他们还没有坐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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