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墨岘很干脆的捋起袖子来做饭,倒也是简单,鸡蛋和着面粉煎了咸蛋饼。刚做出来,老爷子就抄了过来,抹了酱,卷了菜,吭哧吭哧两口,也没见怎么嚼,两张饼便不见了踪影。
一抹嘴,老爷子拎起第三张:“小欧啊,东西还有很多,别客气,也别要急,慢慢做。实在不行,边个花样也没什么。”
“知道了,五爷。”墨岘哭笑不得,但也只能老老实实应下。
就这样墨岘做,老爷子吃,两个人都弄得满头大汗时,赵五爷打了个饱嗝,总算是停手了:“小欧啊,我们这村子平时也是冷静,你这出去一趟,回来多与大家将将外边的新鲜事也是不错。但是……你萧大哥能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可不容易啊。”
墨岘明白了,原来不是萧猎人不想知道,而是村子里的人不让他知道。
“老爷子,我与师兄都不是多嘴之人,自然明白。”
老爷子摸着胡子一笑,点了点头。
略想了想,墨岘主动开头道:“五爷,您可知我师父的状况?他……并非是一个想要安心隐居的人。”
儒家重孝道,普通人说子不言父之过,古时律法都有“子告父,忤逆!”,就是无论老子犯了什么罪,儿子向官府告发,都算是忤逆罪,首先要打你一顿板子。江湖里,徒弟和师傅之间的关系也差不多也如此。
墨岘心里虽然对这些规矩不以为然,但是入乡随俗,他并不想被当做异类,所以表面上还是很遵守的。但是现在,他却必须要谈谈关于鬼医的事情了,因为他可不想鬼医让这地方暴露。
老爷子倒是没面露不悦,反而少有的整肃起了脸:“小欧,你自可在这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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