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不恰当的比喻,也是难为他了。
“师兄放心,我有分寸。”墨岘点头,手上已经洗好了牌,笑眯眯的招呼着七师兄继续玩。
七师兄看墨岘表情,总觉得不放心,但是……他再怎么不放心,要想知道墨岘这分寸是怎么把握的,也只有等他去了,可是那个时候,他还能知道吗?但他也知道墨岘是个很有主见的,继续劝说,也并无异议。七师兄最后也只能按墨岘说的,低头与他一起玩牌,不过记着日后慢慢潜移默化的影响墨岘便罢了。
两人刚玩了两把,就听有人“咣咣”的砸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一脸焦急的宫梓。不过宫梓现在这打扮可实在是……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上半身光着,只穿着一条亵?裤,只右脚穿了鞋子,左脚却是光着的。
“宫梓,你这是怎么了?”逃难的也比他穿得齐整吧?
“欧阳兄,我和你说不清楚,总之你快跟我去救人吧。”宫梓飞快的说着,一边抓住墨岘的手就朝冯思定的房里跑。
“宫梓,你不会是用强了吧?”跑了两步,墨岘依稀明白了,脚下站定,不再跟着宫梓乱跑了,而是转身回屋,“你也得让我把药箱拿上。”
“怎么可能!”宫梓顿时就怒了,但是怒火刚烧起来,就降下去了,“我……我那个……”
墨岘看他我了半天,没我个所以然来了,干脆拽着他进了房,打开药箱,拿出了两瓶药膏,一包药粉:“你是第一次?”
“嗯。”宫梓老老实实点头,他早些年一直将心思都放在了吃食上,之后喜欢上了冯思定,却一直追求到了现在,才算有个着落,所以在今天之前,依旧是童子鸡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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