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柏然腾出手握住了徐哲帆的胳膊才稍稍停止,李柏然最终换了个态度无奈道:“行,我可以走,但是必须要得我我给你上了药之后……”
“上药……这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因为是我造成的……”李柏然说完不由分说的掰开徐哲帆握在门把上的手,然后一把抱起他住卧室走去,边走边搂紧挣扎的徐哲帆不断的安抚道:“上完药我就走,我说话算话,信我!”
“信个屁,我自己可以弄放开……”
“你要怎么弄?手勾的着吗?腰能行吗?”李柏然顺手捏了下他腰间的肌肉,徐哲帆顿时痛叫出声,酸疼酸疼好像要断了似的,上午的考试疼的就没直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