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终于轮到我发挥了。
调整出一个自认威严的表情后,他抬头问:不会做?拿来我看看。
周越泽:低头又看了一眼题目,他觉得自己应该能解出,但鬼使神差的,还是把题集递给了对方。
向寒隔着老远瞅完题目,然后淡定的问系统:小九,这题咋解啊?
系统:
等系统讲完一遍,向寒还有些晕乎,问:能不能再讲一遍?
系统:要不让我控制一下声带和舌头吧。
不不不,万一你说错话了怎么办?向寒立刻拒绝,然后建议:要不你说一句,我讲一句?
好吧。系统同意。
然后向寒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一张干净的纸,最后抽出一张纸巾,边写步骤边一句一顿的讲解。
但在周越泽的眼中,这种讲解却十分认真。语速不紧不慢,是怕他听不懂。每说完一句就停顿一下,是给他留下思考的空间。
但他心绪却更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在向寒问lsquo;懂了没rsquo;时,下意识就说:没。
向寒顿时心塞,他讲的这么艰难,难道还要再来一遍吗?
有过这次经验后,向寒再也不自告奋勇了,复读机什么的,不是人该干的活。
======
路婉离开姜家后,心中有些气馁。知道真相后,她其实不太敢见周越泽,但想到这才是她的亲生儿子,还是鼓足勇气来了。
没能见到人,她既失落又不安,忍不住向路母哭诉:他一定是恨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