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婉愣了愣,看见坐在车内的向寒时,脸顿时又白了几分,激动的对周越泽说:不原谅也没关系,你先跟我回路家好不好?之前是我害了你,你还小,不懂这些,妈妈不能让你继续呆在他身边
周越泽微微勾起唇,笑的有些凉薄,讽刺道:抱歉,我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怎么配做您的儿子?
路婉顿时怔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越泽冷笑一声,不知道又怎么样,难道可以抹消一切?难道他就该忍受那些侮辱,然后再大度原谅?可他心里不舒服怎么办?难道他不是人,没有知觉和情绪,被伤害后不会伤心和难过?
他直接坐进车内,甩上车门,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看着轿车绝尘而去,路婉终于支撑不住,蹲在路边痛哭起来。
车内,向寒忍不住叹气:唉,儿子这脾气又见长啊,都敢代自己发号施令了。
不过见对方情绪低落,他也没说什么就是了,甚至还宽慰道:以后你是我儿子。
乖,有爹疼你,那些糟心的极品亲戚不要也罢。
向寒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周越泽竟真lsquo;嗯rsquo;了一声。他顿时吃了一惊,但下意识看过去时,对方却还是摆着张要死不活的脸,看来是他听错了。
向寒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收回视线,周越泽就无声的笑了笑。他发现偶尔逗一下姜先生,还挺有趣。
向寒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巴掌。
几天后,正在吃完饭时,周越泽忽然宣布:我改名字了,以后叫姜泽。
他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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