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泽顿觉不妙,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但转念又想,先生不是不行?上次也是靠药才莫非最近治好了?
周越泽支起身,不动声色的抬手覆上去,轻柔按捏。向寒身体一僵,半晌后,毫无反应。
向寒脸顿时爆红,内心不断咆哮,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个身体不行啊!
周越泽忽然掐住他腰身,往自己身上一按,忍着笑说:先生,没关系,这样也可以在上面。暗示意味浓厚。
向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快后悔死了,边费劲掰他的手,边假装冷静:今天就到这吧,我累了,你先出去。
先生,什么都还没做呢,怎么会累?周越泽一脸无辜,然后按住他的头,直接亲上去,一阵肆意侵占。
向寒顿时睁大眼,脑海里想的全是口水。好不容易挣脱后,立刻要下去刷牙,但走到一半就被对方拽住。
周越泽一脸诚恳的说:先生,严重的洁癖属于心理疾病,我这是在帮您治疗。
说着又吻了上去,向寒一阵呜咽,等终于被放开时,眼角已经有些泛红,看起来十分可怜。
这算哪门子治疗?向寒含着泪控诉。
脱敏疗法,钟医生说的。周越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先把人吻的晕晕乎乎,然后趁其没有防备之际,迅速扩张,一举冲击。
向寒闷哼一声,彻彻底底体会了一把在上面的感觉。不过此时他无暇顾及这些,满脑子都在想,周越泽他没带小雨伞!
你、你洗干净了么?下次要用刷子刷一遍,不,不戴伞不准、不准
周越泽咬牙切齿:这种时候,先生还有功夫想这些,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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