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满足,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他抬手覆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有时忍不住会想,若是少年时没读那些书,没学那些礼学讲义就好了。倘若心中没有那些君臣道义,当初小皇帝喜欢他时,也许他就答应了。
回到府中,赵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彻夜未眠。
第二天早朝,他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见小皇帝的唇较往常红润许多。他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群臣见了,还以为他是故意避风头,想打消帝王的猜忌。
向寒并未察觉唇上异状,因为宿醉,早上醒来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头疼上。
早朝过后,他宣赵泽议事,实际就是找个人帮忙批折子。
赵泽如今任中书侍郎,相当于副丞相。向寒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赵泽本来就是文官,即使领兵,身上也挂着文职。加上他这次又立了大功,升的快点也不为过。
但赵泽的行为却愈加恭谨,丝毫没有恃功骄蹇的迹象。
过了几日,向寒也察觉出不对劲。他发现赵泽回来后,对自己好像比过去生疏不少。
难道赵泽也像朝臣那样想,觉得自己在猜忌他,故意用高位捧杀?
向寒觉得这样很不妙,他走的可是君臣相得路线,不是互相猜忌路线。
于是这天批完折子,他把赵泽留下一起用膳,回忆一下当年一起坑梁王的深厚情谊。
说到感动之处,他不禁拉住赵泽的手,亲切道:赵卿,朝中那些无端猜测,你不必理会。朕与你不止有君臣之情,更有师生之义。你的忠心,朕十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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