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故意逗他。想到自己竟真紧张一番,他不由懊恼,拽过还在假装茫然的向寒,咬牙道:说句话。
啊?说什么?这回是真茫然。
说句我能赢的话。沈泽冷哼。
他跟顾海升关系熟稔,这点玩笑还开得起。
向寒闻言,不及多想,脱口就说:顾先生,您等会儿别输太多啊。
说完还特意看沈泽一眼,表示他已经尽力。
顾海升不由一乐,等沈泽坐下后,老神在在的问:这么紧张在乎,真是弟弟?
当然。沈泽正在洗牌,眼眸微垂,动作如行云流水,声音却有些漫不经心:是朱姨的儿子。
顾海升知道他爸再婚的事,闻言神情微讶:你什么时候转性的?难怪不想做我的义子,这是打算跟他们一家亲了?
本来就没想做,你才比我大几岁?沈泽轻哼一声,洗完牌后暗想,今天你就等着输吧。
不过想归想,沈泽其实也没太当真,毕竟他牌技不及顾海升,而且言灵这种事太玄了。迄今为止,他还当之前那几次都是巧合。
然而没想到的是,顾海升今晚手气简直烂到极点,几乎就没赢过。
向寒端着餐盘站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也津津有味。
又灵验了,看来他摸索出的规律真有用。
打到后面,沈泽终于忍不住频频朝向寒看去,内心越来越惊愕。
看着刚到手的牌,沈泽再次无语,觉得就算是瞎着眼打也能赢。
他有些荒谬的想,这个继弟不会懂什么法术吧。
再次输掉后,顾海升终于扔掉牌,受不了的说:不打了,今天手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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