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哆嗦了下,以为自己是被这个想法惊住,但结果发现是尿急,忙起身穿鞋。
沈泽听见动静,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没吱声。等向寒走到门口,他还是没忍住,问:去哪?
厕所。向寒一脸黑线,走了没两步,想起刚才的猜测,忽然觉得应该问清楚。
于是他又忍着尿意折回,扒着沈泽的床沿,仰头问:你老问我去哪干嘛?
说完,他仔细观察沈泽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丝变化。
偏偏沈泽淡定的很,头也不抬的说:要是打水的话,帮我带壶热水。
向寒一阵狐疑,难道真是他自恋?他瞄了眼四周,见没人回来,才压低声音,小声问:你是不是
沈泽放下书,低头见他满脸通红,还以为是尿憋的,忍不住提醒:你不怕尿裤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向寒真有点忍不住。
偏偏孙洋洋这时回来,正好听见后面三个字,忍不住就问:谁尿裤子了?
向寒怒瞪他们一眼,忙捂着小腹离开。
等他一身轻松的回到宿舍,已经快忘了要问什么。孙洋洋见他回来,忙招呼:快来啃鸡爪,我妈送了一饭盒给我。
不啃。向寒有些嫌弃:踩过鸡屎呢。他养过小鸡,有经验。
孙洋洋顿时恶心的不行,拿起一只硬塞进他嘴里,说:都高温消毒过,哪里脏了?
向寒一阵lsquo;呜呜rsquo;,只好啃了一只。
啃完后,他惊讶发现,鸡爪这东西,刚啃时没啥感觉,可越啃越有滋味,于是忍不住说:再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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