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夸张道:这还能有假?老奴亲自看过,都青紫了。
老夫人眉头紧皱,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却说:他一嫁过来,晗哥儿就好了,可见是个有福气的。咱们是积善之家,不可苛待了他,这事就当不知道吧。只是
说到这,她迟疑了一下,才拍拍王氏的手,继续道:晗哥儿性子单纯,严氏心又不在他身上,万一闹出什么不规矩的事可不好。你啊,没事帮我多盯着些。
哎,老奴省得。王氏弯着腰,连连点头。
内室中,小丫头已经将热水准备好。向寒进去时,许延泽正宽衣解带,见他进来,对方只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向寒却有些尴尬,见金翠端着布巾要跟进来伺候,忙红着脸挥退,然后小声提醒:水是我叫的。
许延泽已经脱的干净,躺在浴桶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多久没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了?这小傻子还真会享受。
见他好像没听见,向寒忍不住走近,提高声音:喂,这水是
许延泽忽然睁开眼,潜意识中带着警惕和冷意,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向寒被吓了一跳,嗫嚅道:既、既然娘子喜欢,那就让给娘子好了,为夫叫她们再送一桶。
许延泽却笑了,眼神带着一丝邪气。想起那一身白嫩肌肤,他忽然抬手捏住对方的脸颊,调笑道:何必麻烦呢?夫妻本是一体,相咳公若不嫌弃,一起洗便是。
不不向寒惊觉不妙,忙挣扎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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