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闻言叹道:金国公当年随太祖征战天下,立下赫赫功勋,没想到后人竟如此不济。
随行默不作声,片刻后,富商又问:昭儿还没下落?
随行忙躬身回道:刚得到三皇三少爷的消息,已经派人前去接应。
嗯。富商点点头,说:你去安排一下,等昭儿回来,一起去金家看看。
金家这边,老夫人听说向寒和边军起了冲突,忙叫人前去接应。金大伯、金二伯得知后,很快也赶到正厅,神色焦急。
母亲,儿子刚打听过,那校尉确实是陈将军麾下。二弟妹不久前才得罪将军夫人,晗哥儿就来这出,这下是真闯祸了。
金二伯一听,立刻急道:这可怎么办?咱家跟他本来就有过节
安静,再嚷嚷都给我出去。老夫人捻着佛珠,沉声喝到。
两人顿时不敢吱声,忙在旁坐下。
向寒和许延泽刚下马车,李嬷嬷就急急上前,让他们赶紧去正厅。
向寒闻言,警告的朝张管事看了眼,张管事忙缩了缩头。
两人刚进正厅,金二伯lsquo;唰rsquo;的一声站起,但还没开口,就被老夫人扫了一眼,又讪讪坐下。
老夫人仔细看了一圈,见向寒无事,这才放下心,倾身询问:听说你们回来时,跟陈庭鸿的手下起了冲突,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寒不好说出真正缘由,半真半假道:祖母,是那家伙喝多了,看见我们金家的马车就上来挑衅,还说说我娘
后面的话不必说,只需假装难过就行。老夫人果然十分气愤,拍着扶手怒道:欺人太甚!我金家常年给边军供应粮草,到头来竟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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