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泽就难受的吐了他一身。
向寒顿时僵住,手中布巾lsquo;啪嗒rsquo;掉在地上。更要命的是,许延泽吐完后,还抱住他,埋在颈间呻吟:头疼
疼死你算了!
向寒怕他再吐脖子上,忙黑着脸推开。
许延泽摔回榻上后,有些茫然的睁开眼,十分不满的看着他。
向寒只想赶紧去洗澡换衣服,于是反瞪回去:你还有理了?
许延泽抿唇不语,半晌后,拉着他的手蹭了蹭,说:媳妇,头疼
媳、媳妇?向寒抽回手,强调:你是我媳妇!
许延泽还想去拉,但被向寒瞪了一眼后,又缩回手,委屈道:嗯,媳妇。
向寒被噎了一下,但片刻后,又不怀好意道:叫相公。
许延泽盯着他不说话,向寒见了,又把手伸过去,强调:相公。
许延泽立刻抓住他的手,按在额上边蹭边说:相公。
再叫夫君。
夫君。
向寒顿时神清气爽,不仅帮他按了会儿头,洗完澡后,还吩咐小厨房熬了碗醒酒汤,亲自喂完。
第二天,许延泽在一阵头疼中醒来。他呻吟一声,下意识去搂身边的人。可捞了两下都没捞着,于是又翻个身再捞。但软塌不是很宽,这一翻身,直接lsquo;咚rsquo;的一声摔在地上,彻底清醒。
向寒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闻声哼了哼,说:别吵。
又眯了一会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忙睁开眼,披上衣服走到隔间,问:怎么了?
许延泽正头疼的坐在地上,看见他,昨晚记忆瞬间回笼,脸顿时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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