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连忙避开,接都不敢接。
等小丫头离开,许延泽又坐在床边,帮向寒掖了掖被角,问:要喝水吗?还是想吃点什么?
向寒十分心虚,遮着眼说:我想睡觉。
许延泽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眯一会儿。
想到向寒可能有了孩子,他忽然就不想计较通房的事了。毕竟向寒刚才的反应不似作假,事先可能真不知情。
他不提,向寒却没忘记,刚闭上眼没多久,就又睁开,举手发誓道:延泽,那两个丫头我真是刚知道,而且已经拒绝祖母了。就是不太好送回去,你要是不放心,交给你处理行不行?
许延泽挑了挑眉,问:带到镖局也行?
行。向寒不假思索的答应,但片刻后又迟疑:其实她俩也是身不由己,你别
放心,只是训练一下她们的腿脚功夫。
啊?
你不是嫌镖局人少?不如训练一些女子,对外称是侍女,这样不易引人注意。
这样啊。原来是女兵,向寒恍然大悟。
两人没说多久,大夫就来了,一同来的还有老夫人、金学礼,两人都一脸担忧,紧张问:怎么回事?听说小宝病了?
许延泽嘴角轻扬,忍不住说:可能是
咳咳。向寒急忙打断,尴尬道:可能是受凉了,延泽不放心,非要叫大夫来,没想到竟惊动了祖母和爹,实在是孙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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