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穿这么多个世界了。
许延泽终于睁开眼,好笑的看着他,顺毛道:乖,怎么刚醒就生气,谁惹到你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向寒控诉的瞪着他。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许延泽笑眯眯的揉着他的头,继续顺毛。
向寒听了,心情不仅没好,反而郁闷起来。多完美的计划啊,没想到这厮居然扮猪吃虎,假装中计。
以后不准像昨晚那样装醉骗我。
好。许延泽拍着他的背,毫不犹豫的答应。
要让我在上面。
好。许延泽继续答应,不过总用这种姿势,是不是太单调了?哎不管了,先哄好媳妇再说。
向寒终于满意,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刚才的话有歧义,忙强调:我的意思是,以后我进去,你像我昨晚那样就好。
好不好。许延泽差点说错,好在改口及时。
向寒听了皱眉,问: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当然是不好。这还用问吗?许延泽理所当然的回道。
为什么?向寒并不气馁,商量道:要不一人一次也行,这次是你,下次换我。
此时的许延泽还有些lsquo;瘦弱rsquo;,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还是不好。许延泽继续摇头。
为什么?你就不能让个步?向寒气道。
靠自己本事做的攻,凭什么要让?许延泽微微挑眉,自信道:我觉得这是天赋决定的,比如昨晚刚开始时,我已经让了,但显然你还是更合适躺着享受。
向寒很不服,忽然翻身压在他身上,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是吗?许延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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