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着向寒问:小宝,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知道突厥要来。
呃向寒迟疑了一下,说:其实也不算知道,就是隐隐有猜测而已
老夫人听完叹了口气,经过这些事,她已经确定向寒要做什么。她慈爱的看了向寒半晌,忽然说:不破不立,想做就做吧。别怕,就算真败了,还有祖母在呢。
向寒怔了怔,紧接着仓猝低头,许久后再抬起,神情已恢复如常,轻笑道:祖母,这次很多村子遭了灾,节度使也说要减税。我想将之前收的租子退一半回去,若是家中有人战死,则悉数退回,金家再补一些。
向寒的算盘打得好,减税后,金家需要交的粮肯定会少很多。加上许延泽做官后,又要免一部分,更不用私底下再出粮草养节度使那五万私兵。
但没想到,薛庆林实在太贪心,减了几个村子的税后,对金家却照常课税。理由还冠冕堂皇,你金家占了金乌那么多地,平日里呼奴唤俾,也交不起税?再说,被祸祸的只有金州附近的村子,金家在乌城不是还有地?
向寒收上来的租子大半都退给了佃户,剩下的压根不够上交,更别说养薛庆林那五万私兵。再者,许延泽手下还有一票人得吃饭呢,就是够也不能交。
因为这事,陈庭鸿带着五千人,将金府围的水泄不通。
金大伯、金二伯急得团团转,指着向寒说:你呀你,再这么折腾下去,金家就彻底完了。那陈庭鸿是节度使的小舅子,都亲自带人来了,这不是找死吗?
你赶紧的,跟我和你二伯一起出去,和陈将军多说些好话,马上把租子再收上来
金大腰间配刀,正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来,身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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