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许延泽声音暗哑,低头吻上他,辗转研磨。
被放开时,向寒一阵轻喘,然后震惊的看向他,抖着嗓子问:你、你不会是一直折腾到现在吧?
许延泽忍不住闷笑,在他耳边蹭了蹭,说:我倒是想,但真那样的话,怕是要X尽人亡。
向寒松了口气,但某处传来一阵酸麻,惹得他又低吟一声,推拒道:我、我不行了,你快唔。
你可是要在上面的人,怎么能说不行?许延泽忽然用力。
向寒眼角含泪,呜咽道:这不是呃,没、没在上面,而且,你趁我睡着
许延泽亲他一口,笑眯眯道:彼此彼此,乖,再换个姿势,马上就好。
这一lsquo;马上rsquo;,就是小半个时辰。向寒起床时,简直腰酸腿软,被许延泽扶到桌边吃饭。
用完早饭后,他哪儿也没去,就躺在院中的藤椅上休息。许延泽也没出去,围着他端茶递水,而且全程笑眯眯,任劳任怨。
这回总算没有两个回合就倒,真是神清气爽!
下午时,听说向寒身体不舒服,金二竟前来探望。但说了没几句,就将许延泽拉至角落,苦着脸说:弟夫,我对你也算不薄吧?玉凝露、小册子只要是我有的,哪样没送过你?说好让我当个校尉,怎么变成伍长了?
许延泽拍拍他的肩,说:你也知道,张勇那些手下是要送回去的,京城里来的都心高气傲,至于其他人,大多是在刀口上讨生活,谁也不服谁。你贸然去当校尉,容易吃暗亏。放心吧,伍长只是暂时的,先在底层历练,日后自然会提拔。
金二狐疑道:你不会又骗我吧?
第1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