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熊腰的士兵架进队伍后,恨铁不成钢的对金二说。
军人要服从命令嘛。金二挺胸抬头的说出许延泽的口头禅,但很快又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咬着耳朵说:这叫识时务,刚才要是不听,肯定会被整的更惨,认命吧你。
金大:他忽然有些庆幸没来从军。
许延泽回到帐中时,脸还有些黑。
向寒裹着被子问:是大哥、二哥?
许延泽一听,脸更黑:他俩真是出息了,居然来听壁脚。
向寒撇撇嘴,说:你要是什么都没做,怕他们听什么?
许延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刚刚被打断时,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但此刻不比刚才,他刚扑上去,向寒就推开他,皱着眉说:他们再来怎么办?
我让他们巡夜去了。许延泽再次抱住他,并且开始扯被子。
向寒紧紧拽着被子,又说:帐内有一点动静,外面都能听见,巡夜的人会经过。
许延泽:但我都忍这么久了
用手吧,声音小点。向寒认真建议道,然后裹着被子滚到边上睡觉。
许延泽顿时傻眼,见向寒真不理他,只好边挊边愤恨:若不是金大、金二,他现在唉。
第二天,许延泽一早带着人出去拉练,金二赫然在列。金二很是郁卒,这都过去一晚上了,弟夫怎么还没消气?
向寒起来后,发现金大睡的跟猪一样,只好又推迟离开的时间。
许延泽猜到他没走,回来后又劝:难得来一次,不如多留几天,这边有马场,我教你骑马如何?
向寒轻哼一声,暗想:还用你教?我上上个世界就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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