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滚去洗澡!向寒一脚将他踹开,气的面色通红。
不过闹归闹,许延泽非要他帮忙洗头时,向寒还是答应了。只是他技术不行,差点把水灌进耳朵里。
许延泽当即从浴桶中站起,歪着脑袋边拍边说:快拿布巾来。
向寒傻站在他面前,看见某个可恨的家伙随动作乱晃后,脸上不由一阵灼烧,忙转身拿过布巾,背对着递过去。
许延泽抓了两遍没抓到,便问:在哪呢?
这儿。向寒抖了抖手,声音有些闷。
许延泽这才看见,接过后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自己洗吧。递完布巾后,向寒转身就走。
许延泽见他两只耳朵通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了然。
到了晚上,主帐中传出一阵悉索声。
许延泽压着向寒,将他的手按在身下,喘息道:白天不是还挺想它,怎么见面又羞涩了?来,打个招呼。
谁想了?向寒面色潮红,手被迫按上后,忽然用力捏了一下。
许延泽顿时lsquo;嘶rsquo;了一声,差点交待出去,趴在向寒耳边嘀咕:轻点,要真捏出个好歹,嘶
很快,悉索声又想起,喘息声也重了起来。直到两人都发出闷哼,帐内才渐渐平静。
但没多久,许延泽又动了起来,向寒推拒道:这是帐中,会被听见
乖,你忍着点,要不咬我也行嘶,咱商量一下,还是咬被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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