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眼睛看不见,察觉大夫还未上前,急怒道:人呢?怎么还没过来?
大夫抖着声音说:侯、侯爷,少爷这、这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啊。
老夫人正被金学礼扶着赶来,闻言当场晕了过去。金学礼怔怔的站在院门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刚刚不是还说有救了?
许延泽急怒攻心,眼底一片赤红,正欲迁怒,向寒却费劲抓着他,勉强对大夫说:没、没关系,他眼睛被洒、洒了药粉,你快来帮他看看
许延泽似乎开始冷静了,没再为难大夫,等眼睛恢复后,淡声说:你们都出去吧。
守卫赶紧清场,连金学礼也被强行劝了出去。只是拖尸体时,一个信号弹忽然从突厥大夫的身上掉落。
许延泽忽然笑了,笑的有些讽刺。突厥王与中原关系本就微妙,皇帝知道自己要去突厥,怎么会不提前通知,寻求合作?
他明知有这种可能性,可情急之下,还是心存侥幸,选择了相信。相信突厥王是真想合作,相信自己有能力防备。到最后,这份不仅自信害了他,更害了小傻。
突厥王此刻怕是早已陈兵关外,就等着自己被杀,北军群龙无首,好染指中原吧?
许延泽咬紧牙关,只觉得嘴中满是血味,半晌后,他忽然冷声吩咐:通知军工部,在雁回关往金州的沿途设陷,然后将此枚信号弹发出,引突厥入关,一举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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