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头。
你别怕,我不是怕你,我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你跟着我被颠了这么久,不知道颠坏没。许延泽的声音很轻,既怕吓到对方,又极力想证明自己不害怕对方的样子。
向寒摇摇头,半晌后忸怩道:也不是不能给你看,但你不准笑啊。
好。许延泽举手保证。
向寒见状,这才小心放下斗篷。
看见那朵在头顶摇曳的小花后,许延泽沉默半晌,脸越憋越红,最后终于忍不住,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小傻,我想我大概要出去一趟。
向寒:
算了,想笑就笑吧,别憋了。向寒无比郁闷道。
哈哈哈许延泽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小花,忍俊不禁道:还挺可爱,这是怎么长出来的?
想到是长出来的,他立刻又收敛笑容,担忧问:不会是我没注意,让草种留在里面了?它长多久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是幻颜符。向寒十分郁闷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许延泽听得忍不住想捶棺材,都这么多年了,他的小傻怎么还这么可爱呢?
三个月后,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同时举行,百官只看见皇后一身大红袆衣,却不见面容。
对于皇后身形瘦小这个问题,众臣心中忧喜掺半,不少人忍不住想:中宫只怕子息不旺,陛下又是虎狼一样的年纪,赶紧回家看看哪个闺女适合送入宫。
成婚后,许延泽坚持要与向寒睡一张床。但向寒是个睡觉不老实的,哪怕变成小骷髅,也喜欢在床上大摆造型。
第一天上午,许延泽下朝回来,见向寒还在睡,不由担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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