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一会儿,又开始想:耿秘书她/他到底是女装癖,还是变性人?又或者,她/他有性别认同障碍?她/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男的吗?
大概是刚才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孟泽很受影响,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到了家门,他已经开始想:耿秘书一直在撩我,所以是同性恋?可如果他心理是女性,那本质上还是异性恋所以我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双性恋?不对,这又关我什么事?
哎呀,可算回来了。孟母一见他进门,立刻上前拎包接衣服,口中念叨:说好的八点回,怎么拖这么久?看看,这都九点一刻了。
跟同事多喝了几杯。孟泽摇摇头,将脑中杂念悉数摒弃。
大晚上的,喝那么多干什么?快快,赶紧去洗洗手,妈给你煲了汤哎呀,你这裤子怎么湿了?还湿在这块儿孟母一脸惊讶的指着颜色较深的部分。
咳。孟泽神情无比尴尬,偏偏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不小心被酒泼到了。
是嘛,快脱下来,我给拿去洗洗。
行行,我知道了,爸呢?孟泽忙转开话题,顺便远离孟母。
在楼上备课呢,我跟你说,你等会儿态度给我好点,他心里气着呢。孟母小声叮嘱。
怎么了?孟泽正要上楼洗一下,闻言不由停下脚步。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说你好端端的退什么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把你爷爷给气的,你爸前几天回乡下,被他拎棍子追的满院跑。
孟泽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不由微抽。
孟父是大学教授,气质儒雅,平时穿着也斯文,被追的满院子跑啧。
孟泽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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