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中饭时,孟泽故意坐在向寒旁边,见他身体瞬间紧绷,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离得近后,观察也更仔细,见向寒皮肤细滑、白皙,如同暖玉一般,他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大概是受心理作用影响,孟泽忽然觉得,对方连喉结都不太明显了。
向寒被盯的战战兢兢,暗想:这孟泽到底怎么回事?是忽然弯了,还是耿小涵以前得罪过他?
回去的路上,孟母笑眯眯问:怎么样,小泽,那孩子乖巧吧?你啊,今天眼睛都要掉人家身上了。
孟泽轻咳一声,问:妈,他是不是最近忽然变白的?
孟母愣了一下,然后自语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我上个月见过他一次,好像是没这么白。
孟泽抚了抚额,深深叹息,他好像罪过大了。
送走孟家三口后,自以为没掉马的向寒长舒一口气。
耿父瞅了他一眼,也问:小涵啊,你对孟家那小子怎么看?
向寒:隔着墨镜看。
耿父直接抡他一拐杖,正色道:正经点。
呃,还行吧,怎么了?向寒问。
耿父叹息道:老孟两口的来意我看出来了,怕是不想解除婚约。
不是已经解除了?孟泽的态度呢?向寒目瞪口呆,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他在女秘书线奋斗了这么久,结果一点进展都没有。这退婚线一点没折腾,居然自己扭回来了?
孟泽的态度还真不好说,上次退婚时,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今天却一声没吭,还直盯着你瞅!
会不会是因为阿姨他们在,不好意思说?向寒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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