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lsquo;哦rsquo;了一声,说:既是如此,那为师就先传你一套剑法。
嗯?不一样了
陈书泽满心疑惑,向寒生怕他再去注意假山,忙隔空取剑,随意演示一下柳寒州的剑法,顺便把一推就散的假山又劈一遍。
看清楚了吗?向寒假装淡定,实则暗松一口气。
陈书泽正往他身后瞅,闻言忙收回视线,迟疑道:没看清。
罢了,为师再演示一遍。
陈书泽一听,立刻又聚精会神的盯着他的头部和身后。
片刻后,向寒又问:看清楚了吗?
陈书泽的视线就差黏在他身后了,闻言下意识道:好像还是没。尾巴呢?
向寒:这小子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笨?不对,他老往我屁股瞅什么瞅?
向寒顿时怒了,佯装生气道:你在看什么?
呃,没什么陈书泽忙收回视线,脸微微发热,神情颇有些尴尬。
既然无心学,那就先回去吧。向寒直接撵人。
陈书泽见他神情不悦,心不由一紧,忙低头认错,并表示接下来一定认真学。
但折腾了这么久,向寒实在没心情继续,依旧摆手道:罢了,你先回去,明日再来。
陈书泽见状,只能心情忐忑的离开。回到住处后,他忍不住又疑惑,方才真的是梦吗?师尊到底有没有尾巴?
之后几天,陈书泽一直陷在这种困扰中。他其实不太相信那天是梦,思来想去,最终觉得是向寒故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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