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向寒强调。
没有?
陈书泽一阵茫然,难道一切都只是他在臆想,师尊没有喜欢他,更没什么陷入情障、断情绝爱?
不不,就算情障是臆想而出,但感觉不会错,师尊一定是喜欢他的。
陈书泽一阵猛摇头,而且很快又想,没有情障的话,师尊便未受折磨,他应该高兴才是。
想通后,他很快朝向寒看去,语带希翼道:师尊,既然没有,那我是不是可以喜欢您了?
向寒万万没想到,他还能再绕回来,只是这问题
喜欢是一个人的事,跟他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不同意,陈书泽就不喜欢了?
不过,他想是这么想,心里其实挺高兴,而且想点头。但他之前一直冷着脸,不好转变太大,于是假装平静道:这是你的事。
说完这句,他直接甩袖回屋。陈书泽微怔,将这句话在心中默念数遍,眼中才闪现狂喜、不敢相信。
但向寒刚走两步,又转身说:我看你今日迷迷糊糊,说话也颠三倒四,应该回去好好清醒一下。
陈书泽心中刚升起喜悦,瞬间又被打落,期期艾艾道:师、师尊,弟子刚才很清醒,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向寒道:肺腑之言或许是真,但清醒却未必。
陈书泽急道:师尊,弟子
向寒直接抬手止住,说:你该想的时候不想,不该想的时候乱想。两年时间才想明白感情,没影的事却琢磨得头头是道,我看你还是不够清醒。往日臆想为师陷入情障,如今说不定又是臆想自己陷入情网
听到这,陈书泽急忙辩解:师尊,绝对不是这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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