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天晚上
看见了?向寒脑袋lsquo;嗡rsquo;的一声,半晌才回神,忙冷静打断他的话,问:你都看见什么了?
呃陈书泽脸有些红,偷瞄向寒一眼后,才小声说:看见您头发披散,很长很顺,背很白,很光滑
够了。向寒连忙打断,面色微红。
但陈书泽还是小心接了一句:就跟那天晚上一样。
向寒额头青筋直跳,深吸一口气,等勉强平静后,才说:你问这些干什么?
您真是那只兔子吗?陈书泽眼神熠熠生辉。
向寒十分想将他拍出去,但忍了忍,还是微笑道: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区别?难道我就不是你师父了?
这话在陈书泽听来,显然是间接承认了。他不由惊喜,神情难掩笑意,说:不,您当然还是师尊。
更是道侣。他说完后,又在心里补充一句。
这就对了。向寒满意道,接着又问:还有事吗?没事的话
师尊,你想不想捏我的耳朵?陈书泽语带期待,想到中午时,师姐捏陆宁渊的耳朵,陆宁渊一脸享受,还舒服的眯起眼,他就忍不住羡慕。
想起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向寒还真有些手痒,但他要矜持,沉吟半晌才勉强说:既然你主动要求,那为师就捏一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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