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寒昏睡着,苍白的脸上染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微粗重,几缕头发凌乱地遮在额前,双目紧闭,北堂戎渡用手往他额头上一摸,就发现那肌肤的温度依稀有点儿烫手。
北堂戎渡不是不解人事的孩子,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粗暴的性事,伤势严重,再加上心神激荡难平,果然就发起烧来了,眼下这个模样,也算是情理之中……北堂戎渡叫人熬了药,然后捏开牧倾寒的嘴,将汤药慢慢灌了进去,之后又取了药来,替他给伤口换药。
牧倾寒黑发披散,里衣也不甚整齐,从北堂戎渡的角度看过去,就能隐约看见衣领内的锁骨,漆黑的头发零散附着在眼角和颊畔,薄唇亦被烧得微微发红,眼下这副模样,与他从前的形容实在是对比强烈,就仿佛像是被践踏了的洁白雪地。北堂戎渡似乎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香气,冷冷地香,依稀是从牧倾寒身上传出来的,北堂戎渡想了想,倒是记起从前和他见过的那几回,对方身上确实一直就是这个味道,那气息拒人千里,冷淡而自持,但或许是亲眼目睹了这人被强行奸侮的缘故,此刻闻起来,却只觉竟是有几分异样……北堂戎渡朋友实在不多,牧倾寒虽与他交情算不得深厚,然而救命之恩自是不同寻常,且牧倾寒此人脾性虽然冷淡,但为人自有一套行事准则,只看他宁愿冒险潜入无遮堡,也不屑以救命之恩相挟,来达到目的,便由此可见一斑,北堂戎渡嘴上不说,心里倒是颇有几分敬重的。
北堂戎渡给牧倾寒上过了药,见他一时高烧不褪,便弄了些冰块包在毛巾里,替他敷额,奈何那温度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降下来的,北堂戎渡见男人呼出的气都有些滚烫,唇也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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