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了临窗的一处位置,要了几样精致小菜,北堂戎渡手肘搁在桌上,以手支颌,等着东西上来。
不一时,店伴端上酒菜,北堂戎渡见其中有一壶花雕,不觉笑道:“我记得你酒量并不怎么好。”牧倾寒目色中微露淡淡情意,道:“略饮上些许,总是不妨的。”说着,给两人各自斟上了一杯:“记得你从前,倒是偶尔也会与我对酌几杯。”北堂戎渡随口笑言道:“我的酒量么,如今虽比起我爹略有不如,却总还是比你好许多的。”牧倾寒第一次听他谈及家人,听他话中意思,起码父亲倒是还在世的,并非是孤苦一人,心中不觉也宽慰了些,便接口道:“家里人待你,可还好么。”北堂戎渡把玩着手里小小的酒杯,答道:“兄弟姐妹什么的,倒是没有,不过父亲待我是极好的,至于我娘……我小时候她便已经不在了。”
牧倾寒听到他幼年丧母,不觉心中怜惜,伸出手来,轻轻抚一抚北堂戎渡光滑的鬓角:“我母亲为人很好,她若见到你,必是喜爱。”北堂戎渡垂目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推开牧倾寒的手,笑道:“哪有人这样说话的,你分明是想让你娘瞧我一瞧,我说得可对?你也不害臊。”牧倾寒的声音温和如同暖阳,笑容澹澹,一如湖面波光浮曳般的清冽澄澈:“蓉蓉,当年我曾向你求亲,你亦应允,如此,在我心中,你早已是我妻子。”
北堂戎渡抿了一口杯里的花雕,笑而不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一时间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对于牧倾寒,既有两人互为友人时的交情,亦有几分愧疚,而曾经与其两情缱绻的那一段记忆里,也有着并非完全都是虚假的淡淡快乐……北堂戎渡心下思绪百转,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
朔云飞渡_分节阅读_4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