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渡脑海里居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个想法,或者说是某种类似于触电后突然产生的难以自持的诡异念头:这个男人是我的,不但是我父亲,同时也是我一个人独有的情人,我绝不允许有能够对他产生影响力的其他人存在,从我手里夺走他或者分走他的注意,因为他既是我的父亲,也是我的男人!如果彼此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甚至,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把他娶到手……北堂戎渡这样下意识地想着,甚至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不免用手臂把北堂尊越结实的腰身更加搂紧了一点儿,他的一只手扶在男人的后腰位置,半搭住腰臀的交接处,通过柔软的衣料,北堂戎渡完全可以体会得到那两瓣结实浑圆的隆起,他突然间就有些餍足或者说是得意地想,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真正碰过,虽然当时由于北堂尊越的极端强势而使得印象不算怎么好,但无可否认,那种畅快淋漓的愉悦之意,是其他人都没有办法带给他的……北堂戎渡的眼中闪过一丝意义晦明的味道,不知不觉间,细瓷般雪白的指尖已经无意识地开始顺着后脊那健美得惊心动魄的线条,轻轻上下游移着。
北堂尊越自然感觉得到北堂戎渡这种并非出自于刻意的抚摩,因此略微低了低头,目光看向北堂戎渡,有些奇怪道:“你在想什么?”他这么一说,北堂戎渡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微微‘啊’了一声,口唇微张,抬头道:“……怎么?”北堂尊越揉了一下他的额发,轻嗤道:“好端端的,你在发什么呆?”北堂戎渡瞧着男人,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北堂尊越的面孔被月光衬托得柔和了许多,充满了异样的吸引力,于是不知道为什么,北堂戎渡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就此将他父亲重重按在旁边的
朔云飞渡_分节阅读_159(4/9)